契媽的故事
星期五我沒有參加團契,因為我去了契媽的告別晚餐。這個契媽是我在美國時所契的,她其實時廖牧師的母親,她這次的離開,其實我心裏面確實有點依依不捨。
廖牧師一家我在香港時已經認識了,因為他是我一位好友的牧師,後來我來了美國讀書一段日子後,他一家人也移民到美國來。他們剛來時人生路不熟,而我也一個人在美生活,所以我們便互相照顧,更建立了一種家人的感覺。可是不久,廖師母子官生了一個腫瘤,初時醫生說是良性,所以他們一家三口便回香港做一個切除手術,由於故計留在香港的時間不會很長,所以便留下廖老太獨自一人在美國,而我就搬到他們家住一段日子,以便照顧廖老太,與此同時,她也照顧我的起居飲食。可是當腫瘤切除後,再深入檢查細胞組識,才發現原來腫瘤並非良性,換句話講是子官癌。所以要馬上進行一系列的化療和電療,所以逗留在香港的日子要延長了。而我在他們家居住的日子也相計的延長。後來,相處日子長了,廖老太就收了我做她的契女。
當一切治療過程完成後手術,他們一家也回來美國了,繼續牧養在美國的橙縣華人長老會,我也去了他們的教會聚會。感謝神,廖師母的癌症没有擴散,現在已經超過五年。
今次契媽返香港後,廖牧師一家也會在九月回香港,而之所以契媽先回香港,是因為她的女兒身體欠佳,想她早點回去照顧她的飲食。而牧師則回流香港發展,相信牧師一家回香港時,我會更加之依依不捨,因為他是我屬靈的Menor,也是我在美國的家人。